林彪赴兰州视察,人群中一眼认出李福泽,惊喜地问:你咋会在这儿
说起来那些开国将军,个个都有不少传奇故事,但要是算上高学历的,那可就没几个了。想想旧时候,一般家庭能有个饱饭吃就不错了,哪还敢奢望能顺顺利利地上完学呢。
其实,也不能一概而论,说开国将军里就没有那些高学历的佼佼者。
开国少将李福泽,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学毕业生,学术根底扎实得很,算是高材生了。
李福泽将军早在1935年就成功考入了上海复旦的经济系。因为积极参与革命活动,他被学校无故开除,罪名都是“莫须有”的。后来,他转学到了上海大夏大学,现在叫华东师范学院。在校期间,他还加入了上海学生救国会。
听身边了解他的人说起来,李福泽将军虽然是读过大学的,但身上那股子书生气却不怎么重。他性格豪爽,大大咧咧,打起仗来那叫一个勇猛。就因为这样的性格,李福泽特别受他老领导林彪的看重。
林彪这个人呢,话不多,也不太爱跟人打交道。他对大部分手下都挺严肃的,不怎么笑。不过,要是碰到李福泽将军,他的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李福泽将军回想起在广州军区当副参谋长那会儿,每天下班回家路上总会经过林彪住的地方。每次碰面,林彪都会主动跟他点点头、问个好。他们俩聊起天来也是简短明了,不拐弯抹角。
林彪问道:“那边有啥情况没?”要是李福泽将军答:“都挺平静的。”林彪就会接着说:“那来这儿坐坐,聊聊天呗。”而如果李福泽将军说:“有点儿事要处理。”林彪则会笑着回应:“等闲下来,也来这儿放松放松。”
李福泽将军后来直言不讳地说:
说白了,来这儿就是找老首长叙叙旧,聊聊天,没啥别的意思。
能让老首长念念不忘,李福泽将军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。
【一】
那个年代,能考上大学真不是件容易事,家里不一定都得是富翁。就说李福泽吧,他小时候家里条件就挺好,吃喝不愁。16岁那年,他直接插班进了北京汇文中学,一年学费就得500大洋,这数目,普通老百姓家可承担不起,生活水平根本比不上。
尽管李福泽从小生活富裕,但他并不满足于现状。在中学的时候,他就加入了中华民族解放先锋队。后来考上复旦大学,他还和一群志同道合的同学,被学校无端地开除了。
1937年夏天7月份,卢沟桥那边一打响,日本军队就浩浩荡荡地往华北冲。这样一来,李福泽的书也念不下去了。眼瞅着国家有难,李福泽一拍大腿,决定跟几个同学一块儿奔延安去。
为了让这次行动能够顺利进行,李福泽找了个出国的借口,从家里“拿”了不少钱。到了11月,李福泽在陕北公学学完课程后,党组织就派他回老家山东昌邑县,去当中共昌邑县军事部的部长。隔了一个月,李福泽正式成为了中国共产党的一员。
你得知道,那时候的李福泽将军,压根儿就没碰过军事这块儿,啥基础都没有。
李福泽担任中共昌邑县军事部部长时,他的头等大事就是在当地扩大“民先”队伍,找各种枪支弹药,还组织起敌后的武装力量,一心一意打鬼子。
1938年冬天12月份,八路军山东纵队在沂水这个地方正式建队了。当时,刚毕业的大学生李福泽,就被任命为八路军山东纵队第八支队一团的团长。
1939年6月份23号那天,八路军山东纵队接到了中央的整编命令,就开始对部队进行了精简。很多下面的部队都撤掉了团这一级,原来的第八支队呢,就改成了第一支队,下面直接管着三个营。其中,一营的营长是李福泽。
李福泽亲自上阵,带领部队在山东跟日本人打了好几仗,特别是那场五井战斗,他可是冲在前面。
1939年秋天,八路军山东纵队第一支队在整顿之后,从沂蒙地区出发,一路向自核流域进发。这样一来,鲁中的抗日根据地就扩大到了临朐县的五井、三岔店、冶源这些地方。等第一支队到达临朐后,他们发现五井镇地理位置特别重要,于是就让副支队长钱均带着一营的营部和两个连队留在了那里。他们的任务就是要给日军防守的胶济铁路中段制造点麻烦。
日军一下子慌了神,立马调了两个排的兵力,还带上700多伪军,在10月24日晚上猛地冲向五井镇,打算一举消灭八路军的一支主力部队。钱均一看情况不对,立马意识到被日军偷袭了,他赶紧跑到东门,结果到了那儿一看,一营营长李福泽已经在那儿指挥大家打起来了。
枪声一响,李福泽立马就听出来了,日军的主力是朝着东门猛攻呢。北门那边虽然也有枪声,但响得不厉害,明显就是伪军在围攻。伪军嘛,打仗总是不上心,枪声断断续续的。
李福泽从抓到的伪军那儿很快搞清楚了,他之前的猜想是对的。日军真的从临朐县调了两个排的兵力过来,还带着八二迫击炮、轻重机枪这些家伙什儿,他们动作挺快,已经把莲花山给占了。咱们这边因为火力不够猛,原本在那警戒的一个班,还有游动哨,都撤回来了。
钱均一到,李福泽就开口说:“我有个建议,咱们不妨听听。”
用少部分人马去牵制住日军,然后把主要力量集中起来,先狠狠打击伪军。等伪军撤了,我们再回头把日军给包围起来。
钱均听了李福泽的主意后,觉得很有道理,就决定让李福泽带着大部分的主力部队去东门那里指挥打仗。
李福泽亲自带队,指挥一连一排的战士们从北门悄悄出去,绕到伪军的后面搞偷袭。他还让城上的战士们大声喊话,配合行动。
“咱中国人不会自己打自己”、“咱中国人不会给日军当替死鬼”“咱自个儿的人不互相为难”、“咱中国人不会帮着日军去送死”
在这种喊打喊杀的声音里,城外的敌军没打就散了,还被城里城外的人一块攻击。结果,他们的大队长在乱战中直接被干掉了,副司令王德平也受了重伤。
李福泽刚把北门那帮伪军打退后,东门那边的情况就不妙了。有些日军仗着手里的好家伙,已经冲进了东门,还占了些民房。一看这架势,李福泽立马带着一连的战士们,从正面狠狠地往上冲。
打到了下午3点,日军被敌人前后夹击,最终决定还是撤走算了。
五井战斗持续了整整17个小时,干掉了日军30多个,伪军40多个,还抓了或打伤了敌军120多人。这场战斗虽然规模不算大,但却引起了中央的重视。特别是在抗战刚开始那会儿,形势特别严峻,五井战斗算是山东地方上难得的一场胜利。就连《大众日报》都发了篇文章叫《庆祝临朐大捷》,好好表扬了这场战斗,说它是真厉害!
“山东这两年抗战里,打得最出色的战役”
到了1940年年底12月,山东纵队完成两次军队整顿后,第一支队的一营和三营,加上第四支队的一营和二营,就合并成了一个新的部队,叫第一旅。这次,李福泽被选为了第一旅一团团长。
经过几轮军队整顿,八路军山东纵队的队伍已经变得非常正规。李福泽呢,他先是做了山东纵队一旅一团的团长,然后又当上了旅参谋长。之后,他还担任过鲁中军区第三师的参谋长,以及鲁中军区警备第三旅的旅长。
【二】
可能是因为多年在军队里历练,李福泽的性格变得十分直爽火爆,要是碰到不顺眼的事儿,他立马就会开口数落。
说起来,李福泽还有个特别爱好,那就是喝酒。听说他爷爷曾是山东青岛啤酒厂的大股东,因此他从小就养成了爱喝酒的习惯。更有趣的是,每当大战即将来临的紧要关头,他反而喝得更凶了。
打完鬼子后,李福泽就带着队伍去了东北,当上了东北民主联军第四纵队11旅的旅长。他的老上司,纵队司令胡奇才,是这样评价他的:
李福泽是个在读的大学生,虽然他学识渊博,但上战场时他毫不含糊,脑子转得快,是个既能舞文弄墨又能上阵杀敌的能手。
1946年3月底那会儿,杜聿明带着他手下的6个师,一股脑儿地往鞍山、本溪冲。为了帮主力部队在四平那边顶住压力,东北民主联军的辽东军区,程世才司令员和肖华政委接到命令,指挥3纵、4纵,还有保安第三旅,一块儿守本溪。
这场战斗持续了33天,咱们南满的主力部队硬是把国民党两个军的主力给拖住了,真是拼了命在付出。一直到5月份开头,辽东军区那边战线拉得太长,守的人手不够,咱们才不得不撤退。
撤退行动即将开始,四纵副司令员胡奇才那会儿正忙着检查部队是不是都撤得差不多了。结果他一看,嘿,李福泽这家伙居然一个人悠哉游哉地坐在城头上,慢条斯理地喝着酒呢。
那时候,敌人追得紧,喊打喊杀的声音到处都是,子弹嗖嗖地从耳边飞过。我一瞧李福泽在那儿大口喝酒,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,心里头那个火啊,直接就窜上来了,冲他吼道:
“你干嘛呢?想自找麻烦吗?”
李福泽不慌不忙地说:“我这会儿正喝着呢,喝的是酒。”
“战士们在哪?”
“全都撤走啦!”
“那些受伤的人咋样了?”
“全都打包带走。”
“说的是枪和炮这些武器。”
“啥都没少,副司令员。”
李福泽回答得十分顺畅,让胡奇才的火气没地方撒,更让他惊讶的是,他发现李福泽好像早就把事情安排好了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就在这时,敌人的一枚炮弹呼啸而来,胡奇才连忙催促他赶紧撤走,最后实在憋不住,脱口而出一句:
“你喝的是哪种酒啊?”
“嘿,说的就是五加皮这药材!”
李福泽摇了摇手里的军用水壶,随手就递给了对方。
胡奇才挺无奈的,连忙摆了摆手说:
"快点离开这儿。"
可能是因为这次经历让胡奇才印象深刻,三保本溪战役结束后,他就被提拔为四纵的司令员。一到任,他就立马提出申请,想让李福泽来当四纵的参谋长。
虽然职位提升了,但他的生活习惯还是老样子,加上他那大大咧咧的性格,有时候战士们还会把他当成炊事员呢。
有一次,四纵在东北的通远堡进行训练整顿。某天,李福泽出门溜达,结果因为军帽戴得歪歪扭扭,嘴里还叼着烟,就被纠察队员给抓到了警卫营部。队员进去就汇报说:
逮到了一个做饭的兵,他不守军队的规矩。
营长急忙冲出来瞅了一眼,气得直骂纠察队员“真是瞎了眼”,这时李福泽连忙摆手阻止他说下去:
“他们这事处理得挺妥当。”
1948年9月12号,东野开始指挥辽沈大战,林彪司令员把四纵和十一纵调到塔山前沿,拦住国民党军的东进部队。
塔山阻击战对辽沈战役来说至关重要,重要性那是明摆着的。所以开战前,林彪专门让苏静去了塔山一趟。
李福泽,那时候是4纵的参谋长,他也上了塔山阻击战的战场。听那时候的人说,阻击战里头的打法计划、人马怎么安排调动这些,全都是李福泽一手操办的。
一到战场前线,李福泽和胡奇才立马去实地探查情况。他们发现,塔山这块地方压根没啥天然屏障可守,村子周围平平坦坦的,就零星点缀着几个小土坡,最高的也就59米高。在这样的地形下,硬抗国民党军的东进部队,那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。所以啊,要想守住塔山,就得自己动手,建起结结实实的防御工事来。
参加过塔山阻击战的老兵回忆说,李参谋长对士兵们的要求那可是真严格,谁要是敢不听指挥,他绝不会手下留情。
李福泽心里跟明镜似的,他知道要是战前松了劲儿,那可不只是他们自个儿得倒霉,攻锦的那十几万大军也得跟着遭殃,直接暴露在敌人的火力范围里。
从10月10号起,四纵和十一纵联手,在接下来的六天六夜里,一共打死了6000多个敌人,确保了这场大战最后能赢。
虽然李福泽将军在塔山阻击战中建立了了不起的功绩,但他事后却低调地说:
在塔山那场激烈的阻击战里,上头有林总睿智的指挥,下面靠着四纵将士们拼死奋战。我呢,就只是个参谋长,干的都是些零零碎碎的活儿,真的没啥好说的。
聊起塔山阻击战时,李福泽没扯那些虚的,直接提到了很关键的一个点,那就是组织编制的问题。
国民党军队有个明显的特点,那就是军官带着士兵打仗。一个排里十几号人,全靠排长一个人指挥。可到了塔山战场这种大空地,一个排的人一散开,排长可咋指挥呢?反观解放军,他们的组织形式是林彪提出的“三三制”。一个排被分成三个班,而且每个班长都是打仗的好手,还是共产党员。再往下,一个班又分成三个小组,小组长也都是能打的。这样一来,“三三制”的配置就让我们解放军在开阔的战场上,就算分散开了,战斗力也不会减弱。
【三】
新中国成立后,李福泽走上了不少重要的岗位。他先做了41军的参谋长,后来又成了第四高级步兵学校的副校长。就这样,一直到1955年4月份,他被调到了广州军区,当上了副参谋长,同时还兼着作战处处长。
1955年9月份,咱们中国人民解放军首次进行了授衔仪式。
李福泽啊,他是在抗战那会儿加入了八路军,就是没赶上土地革命那会儿。他算是“三八式干部”里的一个代表。到了1952年,他被评为了副军级干部。按说,他这情况,本该给个大校军衔的。
李福泽因为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中表现出色,后来得到了少将的荣誉头衔。
1958年10月份,国防部拍板决定,要建立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导弹训练基地,随后李福泽就从广州军区调到西北,当上了这个基地的副司令员。
听说李福泽被调到西北去当导弹基地的副司令,是司令员孙继先自己挑中的人。孙继先为了这事儿,跟李福泽提了好几回,但李福泽每次听到都只是笑笑说声谢谢,然后就没了下文。孙继先实在没辙,干脆就先斩后奏,说服了中央下了调令。
中央深知这项任务不容易,得找个有文化背景的高级将领来当副司令员。这么看,李福泽还真是挺合适的人选。
但是,中央的任命都下了五个月了,司令员孙继先却还没见到李福泽将军的人影。一打听,原来李福泽是山东昌邑县人,打小就在海边长大,心里头一直装着大海,特别想投身海军建设。等调令一到,李福泽就多次跟中央说,他希望能去大海上工作。
李福泽多次尝试说服上级,但中央对他的岗位安排有全面的考虑,不可能光听他的想法。结果,李福泽还是得去西北,当上了导弹训练基地的副司令员。
李福泽心里一直向往着大海,但他也明白导弹对国防工业有多重要,这事绝对不能马虎。身为老党员,他深知自己肩负的历史重任。所以一上任,他就全身心地投入到共和国的导弹事业中去了。
按照李福泽将军的说法:他回想起往事,说道:那时候的情况,他记得清清楚楚。李福泽将军讲述了他的回忆,内容大致是这样的:他回忆起了那段日子,心里感慨万千。根据李福泽将军的亲述:那些往事,他历历在目,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。李福泽将军是这样回忆的:回想起那些日子,他感慨万千,记忆犹新。他的话里,满是对过去的回忆,李福泽将军回忆道:那些经历,他永远不会忘记,始终铭记在心。
1960年的时候,林彪去兰州看了看情况。他刚下飞机,就在人群里瞅见了一个认识的人。
“哎,你怎么会在这里呢?”
说话的时候,那份惊喜根本藏不住,全写在脸上了。
这位老将军,就是咱们的开国少将李福泽。那时候,他已经在导弹基地默默耕耘了四年多。林彪一听李福泽这么说,就皱着眉头,好像在想什么事情,然后开口说了这么一句:
你身为大学生,做这个事情挺在行的,完全没问题。
李福泽是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,搞这些高科技对他来说小菜一碟。但他心里明白,咱们国家的国防工业那会儿还在起步阶段,得靠苏联老大哥的支持。所以,他一点架子都没有,老老实实向苏联专家请教,跟着他们学导弹技术。
李福泽负责接待苏联专家那会儿,他了解到这些专家都挺爱喝酒。所以,一到节假日,他就提着酒去找他们。酒过三巡,气氛正high的时候,他就逮住机会向专家们请教导弹的事儿。专家们喝了酒后,也变得特别爽快,基本上是问啥说啥,回答得比平时还详细。就这样,李福泽将军从专家们那儿学到了不少真本事。
那时候,苏联的专家有个规矩,学员们上完课后,得把笔记都交到保密室存着。为了把知识学扎实,李福泽自己想了个法子来记东西,慢慢地,他几乎能一眼看过就记住学到的内容。李福泽将军的儿子李联林还记得很清楚,他在大学里学的是小回路自动控制。有次跟老爸聊起学校的课程,老爸立马眼睛一亮,满脸兴奋,不停地讲起了那些专业知识。
新中国刚成立那会儿,啥都得从头来,到处都是等待建设的地方,遇到的难题啊,才只是个开头呢。
1962年11月份,孙继先司令员不干了,然后李福泽就临时接了基地司令员的活儿,成了代理司令员。
有回在北京进修时,刘亚楼将军对李福泽提出了批评:
“你们那队伍,把整个几十公里长的沙枣林都给整没了!这究竟是哪路兵马?谁的队伍啊?别是马匪军干的吧?”
李福泽将军心里直犯嘀咕,觉得在沙漠里种树,那时候简直比登天还难。战士们对树都是呵护有加,怎么可能还会去毁坏呢?后来,他亲自跑了一趟去查看情况,这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。原来啊,基地里的粮食不够吃,战士们饿得慌,就把沙枣树的叶子磨成粉,混在粮食里头充饥呢。
一听这话,向来把士兵当亲人的李福泽将军眼眶立马就湿了。他没对战士们发火,反倒是自己拿起笔,写了份检讨书:
战士们没问题,问题出在我这儿,是我工作没做到位。
在周总理的关心下,一大批粮食被紧急运往基地。可没想到,半道上被饿得不行的老百姓给截走了。
当消息飘进基地,李福泽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道老百姓的日子也不好过。于是,他拍板做了个决定,把所有的粮食蔬菜都卸下车,直接送给乡亲们。
“那真的是个让人非常难受的选择。”
在那么艰难的环境下,李福泽将军硬是在沙漠里待了16年,为国防的高科技科研试验队伍的建设往前推了一大步,功劳可不小。但这么一来,他一辈子都对家里人有亏欠。
听将军的儿子说起以前的事儿:
我记不清他啥时候休过假或好好养过身体。北京的家,对他来说,就像是个临时照看几个小家伙的地方。就算回来了,也是来去匆匆。有那么一年,我小学放学溜回家,听说老爸回北京了。晚饭时候,他匆匆露了个脸,把钱给家里的老保姆后,立马又被车接走了。
李福泽将军一辈子都在为国家操劳,可到了晚年,他却从不提起这些。有次记者问李福泽将军,想不想写本回忆录,将军直接回绝了,说不写。
记者心里犯嘀咕,就随口问了一句:
现在很多朋友都已经动笔写了,是吧。
李福泽将军摆了摆手,叹了口气:
我才懒得瞧呢!就知道往自己脸上贴金,好事都往自己身上揽,坏事就一股脑儿地推给别人。
1996年圣诞节前夕,12月24号那天,李福泽将军安详离世。他留下遗愿,希望自己的骨灰能分成两半,一半撒在塔山,另一半则撒在他奋斗了大半生的地方——酒泉航天城,那里也是两弹的研发基地。

